“事在人为，大不了自己搞。”曲卓语气多少透着一点不自信。主要是只知道微孔是拉出来的，没有工程化实现的资料，他不知道那玩意是怎么个流程结构。

“就算能搞出来，也得投不少钱呢吧？”梅宣宁说话时心里直吐槽：“想一出是一出的。”

已经计划好提前还小日子的贷款了，这下又是一笔大支出，可不想一出是一出嘛。

“建个厂房花不了几个钱。设备我来提供。”曲卓知道胖货心里怎么想的，话说完一拍脑袋：“对了，还需要一套氮气保护密闭混料机……”

“一片就能热10到12个小时，一次性的？”梅宣宁醒过神了。

“嗯呐。”

“那……”梅宣宁开始盘算，高寒地区那么广袤。不算驻军，只边防系统就多少人呀。

“原料都很便宜，贵的是设备。”曲卓看表情就知道胖货在琢磨什么，一脸嫌弃。

“搞！”梅宣宁二话没有，贼鸡儿果断。

“小日子有完整的专利保护，只能军用，不能当做商品外售。”曲卓提醒。

“知道啦……”

“铃~~~”

电铃声压着梅宣宁的话音儿响起，曲卓按下门禁通话键：“哪位？”

“曲主任，在家呢？我，梅宣平。”喇叭里响起梅家老大的声音。

“……”曲卓看向胖货。

“……”胖货一副无辜脸，表示自己不知情。

“呦，梅大领导。”曲卓按下门禁解锁键：“请进请进，我这就出来迎接您的大驾。”

“哈哈哈~~”喇叭里响起梅宣平听着挺开怀的笑。

曲卓从内院奔外院时，留在小书房的梅宣宁给基金会车班打了通电话，让黄为民开车去景阳胡同。

坐那等了几分钟，把图纸卷起来，溜达的从后院小门出去……

梅宣平月中时回的京城，帮粤省科委跑审批，事情已经办完了。打听到曲某人月底前就能回来，硬是在京城多留了好几天。

按照本心，梅宣平是真不愿意跟曲大科学家，或者说大资本家打交道……言语行事都太霸道，还总伤他自尊。

但是，眼下有点绕不开。

没办法，粤省上下挨个寻摸一遍，好像也就他能跟这个脸一拉，谁的面子也不给的货搭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