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在阶梯教室内的几个小时里,外面最活跃人,无疑是阿三的高级专员巴杰帕伊。
先言辞笃定,态度坚决的向所有到来的媒体声明,刺杀事件与阿三没有任何关联。还与同在现场的达卡军警官员争执了好几轮。
简而言之,否认达卡军警的调查结果。对一切证据,都统一定义为凭空污蔑,和别有用心的逼供所得。
眼见正主终于露面,巴杰帕伊本打算第一时间上前澄清,但基于最基本的礼仪,没有跟肖大使争抢。
结果,每日电讯报的特约记者抢在他前面开口。
巴杰帕伊见状快步走到曲卓身边,面朝围拢上来的媒体记者:“我必须再次郑重纠正,针对曲教授的刺杀,与我的国家没有任何关系。一切都是别有用心的污蔑,是陷害。”
话说完,巴杰帕伊无视神色愤怒,提气准备开口的军警官员,转向曲卓:“曲教授,我……”
“稍等~~~”曲卓抬手打断:“我不清楚你是谁,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,我只相信证据。如果你想表达观点,首先要拿出支撑观点的证据。而不是……声嘶力竭的喊叫。”
“……”巴杰帕伊已经到了嘴边的铿锵言语瞬间卡住。
“曲教授,你认为是阿三的情报机构想杀死你吗?”不知道哪家媒体的棕皮女记者抓住空隙抢似的提问。
“我只相信证据。”
“什么样的证据。”
“令绝大多数人信服的证据。”
“不是让你信服吗?”
“我是受害人,不是警探,也不是法官。甚至,即便证据摆在面前,也没有能力去分辨真假。”
“曲教授,你在质疑孟国官方公布的结果,是么?”一个亚裔脸男人,操着美式英语发声。
“如果绝大多数人都相信,我也相信。”
“你没有自己的判断吗?” 棕皮女记者可能是因为被亚裔脸男人挤到了后面,声音有些尖锐。
“那是我能力范围以外的事,我的主观判断并不重要。”曲卓语气平淡。
“你似乎并不关心真相?”亚裔脸男人几乎压着曲卓的尾音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