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尼玛不哪谁吗?你这是怎么啦?几天不见特别想我了吗?”弯腰扶着李大利起身的朱队继续笑问道。
借助朱队搀扶,顺势起身的李大利,既感激又愤恨又不知道为什么十分紧张,磕磕巴巴地说道:“我,我,行李,被踹……”
“被踹?被谁踹?你被踹了吗?尼玛谁踹的你,你给我踹回去!介尼玛的还在港口地儿,还没出海呢,就被人欺负啦?!尼玛,这年头是越老实越被人欺负!踹回去!现在在咱家地盘呢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老父我为你撑腰!”宽鼻大嘴大耳扫帚眉眯缝眼的朱队,一会儿面对苦兮兮疼痛皱眉李大利,一会儿面对李大利身后的众人,津市话怒道。
“哎呦诶,这不是水头朱头吗?你这是还要跑船当水头啊?不是说不干了吗?又缺钱了吗?缺钱用跟咱兄弟我说话撒!”机头苟且笑着对朱队用川普话说道。
接着,机头苟且继续夸张地川普道:“没人踹他,是他那箱子的万向轮太滑了,他非说是我带来的小兄弟踹的!哎呦诶,这个人,叫李大利哈,原来是你朱头的儿子,哦,不,徒弟哦?没有没有,没有的事,我机头在这,谁敢在我跟前打架啊?误会误会!”
“嘁!这都嘛年头了谁还缺钱啊?你那铁公鸡我可不敢找你拔!介尼玛,真尼玛不是冤家不聚头哈?!咱俩儿又要同床,哦,同船,共梦了哈?”朱队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机头苟且说道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哈”众人听了朱队把同船说成同床,都哈哈大笑。
机头苟且听了,也跟着笑,但随后是皮笑肉不笑地笑道:“缘分缘分撒!咱俩儿有缘分撒!他们四大头和高级船员们都在开会呢……”
“哗啦!”
突然间李大利旁边的一个房间突然打开房门,探出一个大黑脑袋。
那个大黑脑袋大圆眼珠子向众人扫视一番后,东省话对着机头苟且怒道:“你嫩个潮鲅!弄煞嘞?知道开会还吵吵吵!”
随后,“砰!”地一声,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李大利也不知道刚刚探出头的大黑脑袋大圆眼珠子是什么身份之人,不知是四大头之一还是高级船员之一,但他听那人说的东省方言,李大利好像又回到了遥远的小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