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小白麂吞吞吐吐道:“不过……我恐怕不能帮你们去采药了,我只能告诉你们在哪个地方。”
“没关系,如果是真的,告诉我们的地方就足够了,这已经是帮了我们大忙了。”苏长歌没想那么多,随口说道,并没有察觉小白麂的异常。
神医笑着打趣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刚刚你不是说要帮我找草药吗?如今怎么又临时反悔了?”
其实他只是随口一问,并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闻言,小白麂顿时沉默了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神医察觉到小白麂的反常,问道:“怎么了,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?”
“倒也谈不上什么秘密。”小白麂苦笑了一声,说道。
“哦,我知道了,那地方离你家很近,你是怕被你家人知道了,把你抓回去,你就再也好出来了吧?”神医猜测道,觉得肯定是这个缘故。
小白麂摇了摇头说道:“并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苏长歌随口问道。
小白麂开口道:“草药旁边有一个难缠的家伙,我家与那家伙有仇,所以我不能去帮你们采草药,要是被那家伙看见了,肯定以为我在跟他对着干,到时候就要连累我家人了。”
听到这话,苏长歌笑了笑,不以为然地说道:”原来是这样,这你就不用管了,我来搞定。”
小白麂担忧道:“但是那家伙很难说话,而且那家伙好像十分偏爱那些草药,宝贵的跟什么似的,我怕你们草药的时候吃亏,要不然我们今天晚上偷偷去采药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采到,这样皆大欢喜,就算那家伙知道了,也不知道是说干的。”
神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于是点点头,说道:“我觉得没问题,不过我还是想搞明白一个问题,那草药是那个家伙种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