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自家师父胡三姑娘有时候都被折腾得够呛。
怎么偏偏今日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狐大仙就来了呢,这万一伺候不好狐大仙,大仙恼了可咋整啊?
还有师父的贵客看着也不是个好相与的,哪怕今日看似倦怠一直在歇息,但是向厚望到底是入了出马仙的门,多少也能看出来是修行极高的仙长,更别说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小青,看起来就不好惹。
偏生陆大爷和自家师父都一道出门了,留了自己个修行辈分都不够的在家。
向厚望绝望的闭了闭眼睛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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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妮子,在家吗?” 于德强的大嗓门儿裹着东北冬日的寒气,隔着两道院门就撞了进来,粗声粗气的,透着股熟络的豪爽。
他是东北特安组组长,又是胡三姑娘沾亲带故的远房舅舅,早知道胡三姑娘接待陆驿一行人,还特意跟特安组报备妥当了流程。
这趟来,手里拎着两大袋自家腌的酸菜,肩上还扛着一坛封好的自酿酒。
他早听闻陆驿的大名,眼馋华东区今年卓绝斐然的成绩单,打算上门串个门,顺便沾沾这位大神的光。
向厚望应声跑着开门,脸上堆着笑,心里却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。
“于大爷,我师父出门办事去了,还没回来呢。”
他说着侧身让于德强进来,眼神不自觉瞟了眼堂屋方向。
“这大冬天的还瞎跑呢。”于德强笑着进门,打算去堂屋里放下东西,暖和暖和手脚,顺道等胡三姑娘回来。
他没瞧见,站在门边的向厚望面色古怪得很 —— 又尴尬又透着点难以言说的……羞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