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嚣张了，明知道他来自天神墟还敢如此出言不逊，看来不是疯子，就是遇上了硬茬子。

事实上，秦越原本还想先礼后兵，但是就在对方接近的刹那，他心灵有感，察觉到对方深藏在心底的恶意与杀机，这说明对方不是偶然到来，而是专门为了针对他而出现在这里。

既然如此，那还用给什么好脸色，直接翻脸算了。

另一边，碧发青年盯着秦越，仔细观察，奈何感应不到任何气息，对方很平静的站在那里，犹若一团空气，虚无而缥缈，好似不存在，又好似与整个地球融为一体，不分彼此。

而人群外围，万天河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微笑，正所谓行家一出手，便知有没有。

秦越此刻的状态，正对应了心灵第四重境界，是我心即天心之境的一种运用。

要知道，碧发青年乃是战帝，从修为上来说比秦越还要高一个境界，按理说，他理应能够一眼洞穿秦越的虚实，可现在，他却没法看透秦越，故此心生忌惮，没敢第一时间动手。

“总有地上的生灵，敢于直面天光，殊不知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，其一生之所见，不过井中天地，其实放眼三千大宇宙，却什么都不是。”碧发青年开口，冷视秦越。

“你是在说你自己吗？给人为奴为仆还产生了优越感，看来你家主人也不怎样，现如今凡人遛狗还知道牵绳，否则的话，没有主人牵绳的狗，如果到处乱咬人，就算被人打死也是活该。”

秦越反唇相讥，尤其是他最后一句话，简直是含沙射影，杀人诛心，听得很多人都是身形一颤。

碧发青年脸色一沉，身为战帝，平日里高高在上，哪里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。

最主要的是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与人对骂的经历，缺乏经验，口舌上自然就落了下风，虽然心中怒急，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击。

这种耻辱与憋屈，让他实在忍无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