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市的每一层，都会有一些二十四小时的店。

唐曼没有想到，冯黛进来了。

“冯副团长，你真是够忙的了，夜里也不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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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忙，九层现在人们的素质都很好，比老鬼律的时候，似乎人们素质更高了。”

冯黛坐下，自己倒上酒，干了一个，又倒上。

“那很不错。”

“是呀，百姓生活得幸福。”

“那你不幸福了？”

冯黛竟然沉默了。

“我可以再找团长，让你可以结婚生子，过着正常人的生活。”

冯黛抬头看了一眼唐曼。

“姐姐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发现一个……”

冯黛突然就停下来了，喝酒，吃菜。

冯黛说发现了什么，竟然不往下说了。

“妹妹，这话不能说半截吧？”唐曼说。

“姐姐，这个我本是想说的，现在不想说了，说实话，我有点不敢说。”

“不说也罢。”

冯黛坐了半个小时，离开了。

唐曼天快亮的时候，回宅子，休息。

中午起来，老恩让唐曼去古玩城。

唐曼过去，老恩在自己的店里，摆了几个菜。

“沈菜。”

“一看就是，现在这么精致的菜，在全国都难得一见了。”

“看看，这酒，怎么样？”

老恩拿出一瓶酒来。

五十年代的茅台。

“你这个也收？”

“有一个人送过来的，我就收了。”

“多少钱？”

老恩没说话，打开，一人倒了一杯。

唐曼品尝。

“果然是好酒，除了香气四溢之外，还丝般的顺滑，回味悠长……”

“你这酒到底是没白喝。”
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