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 无限作大死

当天晚上,他便来了沈府。

翻墙来的,没有惊动沈家的小猫小狗。

便宜行事,他本可以没有礼貌,却在翻墙后,敲响静心斋的门,站在院子里,恭恭敬敬给阿娘行了一礼。

和小时候一样,很不要脸唤沈雁归的阿娘为“阿娘”。

江佩蓉也是惊呆了。

他心知自己冒昧,用一句话、精确到年月日,轻易说清自己和这家的渊源。

半点没给误会留余地。

仿佛她们前世的错过是一场笑话。

这一世的江佩蓉没有那么多身心俱损的悲惨经历,旧事在目,也并没有忘掉他。

十八岁正是臭美的年纪,沈雁归让他过来低调些,他那晚穿得花蝴蝶似的,一袭暗红色金纹锦缎,夜空中流星一般的存在。

劲衣束身,肩是肩、腰是腰、腿是腿。

知道的,他是暗中来见人,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半夜来成亲的。

今日他所言所行,包括与林浣月说话,皆是按照沈雁归要求所为。

没有一点偏差。

为防意外发生,他还派了两个人暗中全程守护江佩蓉和沈晏乐。

沈雁归说要走,门口已经停好了马车。

听话周全,很叫人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