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那个,在你看来,当麻身上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厄神血脉?”
身着移动教会的巫女摇着脖子,还舍不得放下手中被咬了一半的包子,被他骑在脖子上的上条当麻露出了无奈的神色,已然毁灭的世界重铸。
“不敢自己来面对我,反而让外人来处理内部的分纠纷吗?我不记得你以前是这么胆小的人,你说到做到的忍道呢?你七代目火影的觉悟呢?”
火影世界内,早已是某种查克拉形态的漩涡鸣人翻了个白眼。
“好吧,好吧,这位血统论先生。我不知道你到底怀着什么样的怨念,但现在的漩涡君以及jump系世界是诸我界重要的组成力量,却庇护了无数生命的希望。”
“能请你。安静一点的死去吗?”
拳头洞穿了血统论的胸膛,但这一次,那纠正万物、让万物重归基准的力量似乎并未发挥功效,上条当麻皱起了眉,扣指成掌,反掌压下。
【血统论】仍在咆哮,仍在向着那些所谓的铸造者与背信者喷涂诅咒的毒液。
“你们不认可我,没关系!只要最初的故事仍然存在,我仍然会一次又一次地在你们的世界诞生。”
“你们意志坚定,你们自认为能无视我的影响,拒绝我的力量,但我为何能存在如此之久?为何能瞒过那已然成就正确与象征之人的眼睛!!”
漩涡鸣人突然目光一紧,就算jump系世界未与【血统论】联手,但他的这番话无疑是某种堪称光明正大的挑拨离间。漩涡鸣人不敢去赌。不敢去赌他们如今最大的庇护者会不会因此事对他们产生偏见。
他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,又在庞大无比的神树照耀下冷静了下来。
但上条当麻却已随意地将血统的撕裂,将组成它的所有痕迹以单纯的魔禁世界观镇压。
这位除李昂外的诸我界最强者,在对四方拱了拱手后,微笑着回归了自己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