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苏尘,穿越者,行事高调,难道天剑宗的真君一点都看不出来吗?】
【你坐在命牌堂的长案后,手中拿着一份执法堂传来的消息,眉头紧锁。】
【还是说,他们看出来了,却不在意?】
【又或者,这其中另有隐情?】
【你想了很久,都没有想通。】
【最终,你只是将消息放在一旁,继续当值。】
【想不通的事,便不要去想了。】
【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】
【这是你在命牌堂这些年,最深刻的体会。】
【你继续修炼,继续当值,继续记录着别人的死亡。】
【日子一天天过去,像命牌堂前那棵老松树上的针叶,无声无息地掉落,又无声无息地长出。】
【第七十五年,你九十二岁。】
【你的修为突破至紫府二重。】
【从紫府一重到紫府二重,你用了五年。】
【五年,对于凡人来说,是一段不短的光阴;但对于紫府真人来说,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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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的天赋,只能算中品。你能突破,全靠天道酬勤。否则即使你勤勉不辍,也无法突破。像钟衍那样困在紫府一重数百年,才是常态。】
【你不着急。】
【你有的是时间。】
【紫府真人的寿元长达千年,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打磨,慢慢积累。】
【你继续在命牌堂当值,对外展示的修为依旧是筑基一重。】
【没有人注意到你这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,已经站在了紫府二重的门槛内。】
【甚至,连你的师弟周青云,也没有察觉。不过他现在修为是凝气七重,在玄溟道宗这种天骄遍地走的地方,周青云只能算是普通。】
【他依旧每日按时来当值,检查命牌,记录信息,然后捧着一本杂书看得入神。】
【你们的交流,依旧止步于点头之交。】
【你乐得如此。】
【互不干扰,各安天命。】
【第八十年,你九十七岁。】
【钟衍去世了。】
【那日清晨,你像往常一样来到命牌堂,却没有看到那个佝偻的身影。】
【你心中一沉,连忙来到钟衍的小院。】
【院门虚掩着,你推门进去,只见钟衍躺在床榻上,面容安详,双手交叠在胸前,像是睡着了一般。】
【但他的身体已经冰凉,生机全无。】
【你站在床前,沉默了很久。】
【你想起第一次见到钟衍时,他站在命牌堂的门外,笑呵呵地要收你为传人。】
【你想起他坐在长案后,翻看着生死册,眼中满是沧桑。】
【你想起他站在后山的松树下,指着那块空地,说要把自己葬在那里。】
【你想起他说过的话——】
【“修行最重要的不是天赋,不是资源,而是活着。”】
【“只要活着,就还有机会。”】
【“你能记录别人的死,便能更好地活。”】
【如今,这个看遍了生死的老者,终于也成了生死册上的一行字。】
【你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小院,回到命牌堂。】
【你找到钟衍的命牌,上面写着“钟衍”二字,光芒已经完全黯淡。】
【你将命牌取下,放在案上,然后翻开生死册,找到那一页——】
【“钟衍,玄朔州清平县人士,生于延平十七年,卒于……今日。”】
【你提笔,在死因一栏写下四个字:寿终正寝。】
【然后,你将生死册合上,放在一旁。】
【三日后,堂主苗仁筠出现了。】
【苗仁筠,玄溟道宗命牌堂堂主,紫府七重修为,面容方正,不苟言笑。】
【他来到命牌堂,查看了钟衍的遗体,又翻阅了生死册,沉默良久,方才开口:“钟老为宗门效力数百年,劳苦功高。宗门会为他举办一场葬礼,聊表哀思。”】
【“另外,宗门会派遣一位新的执事长老接管命牌堂。”】
【你点头应下。】
【十日后,一位名叫赵元明的紫府真人来到命牌堂,接替了钟衍的职位。】
【赵元明,约莫三百岁,面容刻板,做事一板一眼,对命牌堂的事务极为上心。】
【他每天都会仔细检查命牌,翻阅生死册,若有疑问,必定追根究底。】
【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