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沐汐目光一凛，深知此刻已无退路，当即大喝一声：“杀！”率先挥舞起手中的兵器冲入敌阵。牧殇寒紧跟其后，手中长刀带起阵阵寒光，每一次挥砍都有敌人倒下。夙云和帝乘风身姿轻盈，剑花飞舞间，鲜血飞溅。

战场上，鲜血很快便汇聚成了溪流，四处都是残肢断臂，那刺鼻的血腥味令人几近作呕。

然而，敌人仿佛无穷无尽，倒下了一批，又涌来更多。鲜血染红了大地，喊杀声与哀嚎声交织在一起，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。

“这样下去不行！”帝乘风一拳轰退数名敌人，喘着粗气道，“我们必须找到战争的源头，否则会被困死在这里！”

“没错！”夙云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，“继续前进，找到这场战争的核心！”

查沐汐淡淡道：“找不到的，我们只需按照禁忌之地的意念重演当年的历史，到最后总会知道的。”

“好吧。”牧殇寒有些蔫蔫的，老师都这么说了，看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
夙云无奈道：“不过这差距也太大了吧，上古时期的人族遍地的八阶，九阶，十阶，我们原本也算一方天骄，可来到这，也只能当普通士兵。”

查沐汐解释道：“上古时期一切法则完整，血脉强大，只要能够活到成年，都能达到六阶。”

众人无语，这条件，他们当年怎么没有？

查沐汐的剑刺穿了最后一个敌人的咽喉，温热的鲜血喷溅在她的脸上。她站在原地，听着那具躯体倒地的闷响，感受着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的触感。四周突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风声呜咽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，掌心被枪杆磨出了血泡。铠甲上的血迹已经干涸，凝结成暗褐色的硬块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。

“结束了。”夙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他的箭囊已经空了，弓弦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