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他脸上的笑意骤然敛去:“楚文前辈说这些话,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海湖之地,你为炼制丹药,竟不惜活祭上千条性命;神榜之战,上官丽锦暗中催化龙逸心魔,害得龙神失控残杀同道。”
他凝视着上官楚文,身体前倾:“那些枉死之人,你可曾放过他们?你为一己私欲私通魔界,又有何颜面提‘忠心耿耿’四字?”
“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你又拿什么来辩解?”萧奕晨的声音陡然转厉。
话音未落,他忽然转头看向身侧的柠菱,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手,语气也瞬间柔和了几分:“至于上官嘉禾,他仗着上官家的权势横行霸道,目无法纪,不如就送他去火狱历练一番,磨磨性子。”
他垂眸望着柠菱,眼底盛着旁人难见的温柔:“柠儿,你觉得如何?”
柠菱怔怔地望着萧奕晨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那日,上官嘉禾上门调戏,被她亲手打成重伤,甚至断子孙根,也正因这事,她被罚在寝宫禁闭半月。
可这事她从未对萧奕晨提过只言片语,没想到他竟全都记在心上。
心头的暖意蔓延开来,她唇角微微上扬:“那就依至尊所言,流放火狱。”
“火狱?”
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在上官楚文耳边,他猛地抬头,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:“至尊!不可啊!”
萧奕晨故作惊讶地挑眉,疑惑道:“不可?”说着,他猛地一拍案几:“本君这是为上官家考量,送上官嘉禾去历练心性,你为何要拒绝?”
上官楚文被这股威压逼得浑身发抖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嘶吼:“火狱是什么地方,至尊岂能不知!那地方酷热难当,灵气暴虐,寻常人待上一个时辰就会经脉灼烧、骨骼寸断,嘉禾若是被送进去,哪里是历练,分明是要被折磨致死啊!”
萧奕晨闻言,笑道:“那又如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