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......对......”
“哦,太安静了啊......”潘达拉贡擦了擦嘴巴,喜笑颜开的问道:“那么......‘我亲爱的独裁官大人,请您赦免我兄弟的流放罪行’......”(凯撒遇刺前,刺客之一所说的话)
“嘶......大早上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。”赛博坦也不客气,当即一把将潘达拉贡的脑袋揪了下来——
这个举动让周围的守卫着实吓了一跳,不过考虑到脑袋还在行使自己的抗议权利,旁边的人也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“啊啊......还我头来——”
“好了,别拿潘达拉贡出气了——她的脾气比较好嘛。”爱丽丝菲尔过来希望劝说一下,马上获得了潘达拉贡:“还是爱丽丝菲尔最好了~”的赞扬。
“她的脾气好?”赛博坦苦笑一声:“就她最不省心......”
他说话的意思是:潘达拉贡造了个人造人,搞得现在满城风雨。
但是随即他又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曾经和自己相爱相杀的迪妮莎,对方依旧那么静美——心说:但是最容易砍人的却是迪妮莎。
没办法啊,这个家庭建立在刀尖上,好可怕的说。
“不过最近你是有点跳脱啊?不过总算是干了点贵族该干的事情。回来修一修自己的亲王宫,给自己设立一点产业,最后再做一些普通民众搞不懂的事情——不过暴风子过来跟我抗议过了,你外面树立了那么大的一个纪念碑,是不是可以加个圣光标志上去?”爱丽丝菲尔轻轻搂着比自己矮的少年丈夫,问道:“你......在城外建造那个是想做什么?”
“哼哼~这个嘛。”
赛博坦故意卖了个关子,忽然他又想起了一句话:“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,但是这件事情你得听我的——为艾因兹贝伦子孙谋万事基业......”
“我没说不听你的啊?要不然......这样吧,这顶王冠你来戴?”
“不,女式的,我也不合适。”赛博坦啧了一声,道:“我才不受这个累——”
“既然知道是受累,干嘛不来帮忙分担一下?”爱丽丝菲尔搂着赛博坦,一对夫妻几乎在互相撒娇似的度过早晨,“帮帮忙啦,每天的确很累啊——要不然我们甩手不干算了,好多人想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