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冬死皮赖脸要留村子里,就留呗,冒着雨在地里做事,是搞哪样。
要知道,现在有很多农业机械了,一个个家里不缺钱,这种锄草翻地的小事,就连稍远点的前柳庄,都知道,有这功夫不如花点钱雇机械,自己多休息下了。
反正,这点钱去厂里上个两三天班就挣回来了。
高坤权他们也越过沟渠,冲上另一端的田垄地头。
听刘庆来正再次冲田里身影怒声质问,“泥冬,你做什么呢?”
“庆来叔。”
泥冬不知是弯腰太久,还是累得,也有可能是眼睛被额头汗珠给刺的。
抄起脖子上毛巾,他使劲擦了擦眼睛,之后才直起身招呼。
继而,一边往田头迎去,一边又冲甩着脚上泥巴的高坤权三人客气,“高叔、马叔、大路叔,你们都是从县里刚开完会回来吧。”
“高叔?我可不敢当。”
高坤权撇嘴,都不屑去看这走来的泥冬。
随后,他转头瞥向刘庆来。
心中很奇怪。
就以刘庆来脾气,怎么可能忍受让这叛徒再回茅塘。
马春华这几年因为刘大胖和大壮的事,受了不少气。
此刻,这些闷气也有了好去处,“呦,这不是高总,现在哪里高就啊?那个联荣的老板,叫张建豪是吧,他应该很器重你吧!”
泥冬到跟前,想起的先摘掉斗笠,露出笑脸来,“马叔说笑了。我早就从联荣出来了,和张……张建豪再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“出来?我看你是被人踢出来的吧!”
张大路在旁鄙夷的轻哼一句。
毕竟,没有一个人不讨厌叛徒的,也没有一个人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