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辉夜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燃起幽幽魂火,燃烧着她仅存的理智。
又一声凄厉而疯狂的叫声过后,猛地朝中年浪人所指的方向冲去。
董宴从搞不清楚状况的状态中回过神来,只因他听不懂日语,不然肯定听的清楚,中年浪人嘴里说着,“羁绊” “伙伴”之类的奇奇怪怪的话语。
七窍中的柔和白光迅速收敛,只有双眼中仍有道道精光。
先天一炁被调动,掌心伤口嫣红的鲜血染上一抹金色,在身后渐渐勾勒出一道虚影。
一头火红色,充满神圣与祥瑞气息的麒麟,发出一声足以震慑人心的吼声,灵动的双眼睥睨着异邦的邪祟,仿佛保护子嗣的母兽一般,用尾巴将董宴圈了起来。
中年浪人心头咯噔一声,暗道不好,连忙想要将自己的式神召唤回来,可是为时已晚,被他视若珍宝的式神,理智早已燃烧殆尽。
眼睁睁的看着自的式神找死,终于让他撕心裂肺,而又无助的大声哭喊了出来,涕泗横流,不顾一切的冲过去:“雅—咩—蝶!!!”
“吼!”
麒麟张开血盆大口,一口将日本平安时代,众多阴阳师付出惨烈代价才收服的式神撕成碎片。
“开枪!开枪打死他们!”中年浪人双眼通红,眼中满是疯狂。
“玛德!不讲武德!”无根生破口大骂,一边躲避飞来的子弹,一边找个方向狂奔。
董宴和许新脸上,方才的嚣张得意消失的无影无踪,脸色像吃了屎一般难看。
好在小鬼子南部十四式手枪的赫赫威名不是吹出来的,在此关键时刻竟有三四把撂了挑子,使得本就不密集的火力网更加稀疏。
“哈哈!天助我也!”跑着跑着,三人碰到一条铁路,一辆火车迎面驶来,无根生仰天长啸。
虽然奇怪为什么大晚上的火车没开灯,但并不妨碍他们扒上去。
“无兄,东西呢?”董宴从怀里掏出一只千纸鹤,焦急的问。
“这儿呢……”无根生不明所以,从怀里掏出一枚红色的玉玺,夜空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