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周安东抬起手擦了不存在的眼泪,然后声音低沉的说道:“我好几次都动过撂挑子不干的念头,真想拍拍屁股走人,将毛呢厂那一摊子破烂事儿统统都丢了。
可是没办法呀,我这人从小到大,不长个子,不长心眼,净他妈的长良心了。如果我真的丢下毛呢厂一走了之,只想着过自己的逍遥日子,岂不是有负于组织对我的殷切期望和高度信赖?”
周安东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岳国强:“还有毛呢厂四万名工,我要是不管不顾的走了,岂不是愧对他们对我的满心期待与热切盼望?那个时候,我的良心会一辈子难安。”
周安东的脸好像被一层浓重的阴霾所笼罩,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,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一般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无力地回荡着,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消极情绪。
岳国强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周安东有良心,这个他承认。因为此时的国内,没有一个像周安东这样全心全意、毫无保留的在做慈善。并不遗余力的支持教育,捐建希望小学,还向国家的科研项目捐赠了十亿美元。
除此之外,周安东旗下的企业还提供了数以万计的工作机会,包括残疾人和烈士家属,为社会的安定和谐立下了汗马功劳。如果他要硬说周安东没有良心,那他的良心就得受到强烈谴责。
但是,周安东要离开毛呢厂的话他是一点都不信。以他对周安东的了解,既然答应了上面担任毛呢厂厂长,那就一定会把事情做好。
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,毛呢厂的烂摊子实在收拾不了了,周安东会毫不犹豫的离开,绝对不会跑到他这里来诉苦,因为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周厂长!”岳国强很是无奈的说道:“你大老远儿的来找我,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周安东微微摇头,长长的叹息一声:“我的司机和保镖被清河分局黄友民给无辜扣押,我没有说理的地方,只能来找您老人家了。”
岳国强一愣:“黄友民为什么要扣押你的司机和保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