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身前开了一道口子的木窗关小一些,房中有炭火的存在,还是通风一些为好。
物价之变化。
过活之艰难。
商人之逐利。
贵人之熏心。
……
诸事多难料。
朝廷官府若是不能进行有效管控,绝对会导致一连串的乱象出现,那时,再想要给予补救,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了。
法子?
如果是去岁入京之前的自己,还真难以想到。
如今。
在京城耳闻目染许多,又有鲸卿这样一位天才的计然经济之人,自当多多受益。
真要为之,也不难。
也不麻烦。
也非一切都是新的。
而是……推陈出新,革故更新,使之更合眼下的坊地改造,以及天下各省如今的崭新情形。
倘若,朝廷官府很好的将其执行下去,好处多多,多不胜数。
对庶民百姓,同样如此。
所不好的,只有那些奸诈商贾之人,那些人……该有那个后果。
一念有动,心绪激昂,紧紧握着手中茶盏,坚毅的面上难掩激动和期待,真的可行。
也需要徐徐行之。
如何行之?
如何行之有力?
待会自己要入宫,前往上书房入值,或有机缘得见陛下,当可面禀之。
那个结果,自觉有七八成的可能有成。
但!
又有一个念头沉浮心头,似乎更好些。
“这般事……,嗯,可以!”
“也可行,也更加稳妥一些。”
“只不过,接下来我或许要多有出城,文章之事,就拜托忠岳兄你了。”
迎着淳峰多有希冀的目光,秦钟沉吟之。
数息之后,并未拒绝。
“文章不难。”
“既如此,那我将文章写好之后,直接遣人送到你府上,你审校一二,若无碍,鲸卿你就直接送到报馆吧。”
“若不妥,你修改之后,也直接送到报馆吧。”
“也无需太麻烦,无需太过于斟酌。”
淳峰大喜,连忙再道。
“也好。”
“那我再用化名写几篇文章,言语计然经济的运转之道,若能裨益一些人,若能有人明晰之,将来也是好事。”
忠岳兄做事还是那般着急。
宣南坊眼下的事情,还不至于如此,物价虽有变动,还在起势阶段,留给他们的时间,还是充足的。
“大善,再好不过,再好不过。”
“学问之道,达者为先。”
“嗯?化名?”
“好端端的,怎么用化名?”
“就用你的真名不就行了?”
“这般事无需遮遮掩掩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