娉婷在旁,轻捋鬓间秀发,李青莲美目多生辉,借着明耀的烛光,一览整幅画作。
不住赞语。
秦郎的画道,本就多进益。
自己能够看到的,也能感知到的。
虽说画道同千百年来士林之中的画道不一样,进益深了,又明显有许多相通相仿之处。
下笔之前,成竹在胸。
笔锋勾勒,已然有成。
秦郎作画的时间都缩短不少。
画上是自己同样熟悉的落霞湖,画舫也有乘坐的,就是距离上一次乘坐有些远了。
接下来,倒是有机会。
想着那一幕,李青莲喜意迎面,心意激昂,娇躯有动,靠近秦郎,偎依靠了上去。
秦郎接下来的事情,也相对有少。
自己,也有少。
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抱着秦郎的手臂,看着画上的一个个毓秀芳菲的人儿,不少都是熟悉的,多有灵韵之态。
荣国府,大观园。
都是亲戚之家,彼此一处,非机缘运道不可为之。
毕竟,正常情形,一个个姑娘们肯定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家中的,纵然闺中手帕相交的好友,相见也不会很多。
亲戚之家的人儿,更是只可能在一岁四时八节的时候见一见。
如林姑娘、邢姑娘她们那般几乎日日相见,岂非难得?
似乎……那些姑娘们都还没有出阁,更当珍惜这样的日子,待将来一一出阁了,再想要此般,蜀道之难矣!
看着画上的林姑娘她们,又不自想到自己。
当年的自己,也曾有过类似的一段经历,也曾有过不少的朋友,奈何,一次离别,有些人此生怕是难以再见。
感此,还略有一些伤感。
“小美人好好的,怎么说那些伤离别之言了?”
“天下间没有不散的筵席,将日子过好了,日子和和顺顺的,实则,见与不见,都是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伸手轻轻点了一下身边的小美人,秦钟笑道。
有些人,分别了,再相见,的确很难。
先前下江南的时候,就曾结识一二朋友,欲要再见,多难。
至于画上的林姑娘她们……,如小美人说的,将来一一出阁了,再相聚就很难了。
“嘻嘻,是那般道理。”
“妾身……只是一时有感罢了。”
“说来……画上的林姑娘她们将来若是出阁都在京城内外,还是可以多多相聚的。”
“秦郎,一些事妾身可是有闻的。”
“林家老爷于秦郎你可是很另眼相待的,林姑娘……妾身与之也是相识的,秦郎可有心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