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兄弟们说此人做好事做的太勤快了一些,有些太假了,有些太刻意了,太装了!”
“毕竟,哪有人天天做那些事的。”
“……”
薛蟠又夹了一根腌黄瓜,一口一口的咀嚼着,再时而喝上一口粥,啧啧,没得说。
长乐驸马李乐山?
这人,自己还真知道。
若说对其人很了解,那就没有了。
不过,京城之内,关于其人的评语还是有一些的,此人……太孤傲了一些,太盛气凌人了一些。
和城中那个纪三绝相比,完全就是两种性情!
纪三绝在市井坊地的名头很响亮。
李乐山,截然相反。
他多是京城高门贵地的座上宾,更受京城一些贵人的赏识。
也是为此,京城多有一些人希望与之结交,进而见到那些贵人们,结果……多有不成。
久而久之,城中便是有传其人心性凉薄了一些。
还有传其人和长乐公主之间的事情,说什么和长乐公主之间貌合神离,并不亲近。
还有传其人的名声在报纸上虽响亮,实则,都是故意做出来,不然,为何天下间做好事的人那么多,偏偏刻印在报纸上的总是他。
从七月份以来,报纸上都不知有多少他的消息了,今儿,又来了?
薛蟠也是服气那人,做好事就不能歇息歇息?
就不能交给别人做?
非得亲力亲为?
有毛病吧?
也无怪乎兄弟们那样吐槽他,当然了,也只是私下里说一说,其人毕竟是驸马都尉,还真不好招惹。
“哼!”
“别人的事情,不要管那么多,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“快些吃,餐食都凉了吧?”
“就算饿了,也不要一下子吃太多。”
“……”
做好事有什么不好?
天天做好事,有什么不好?
总比天天做坏事强!
总比天天吃喝玩乐强!
总比天天吃花酒强!
……
蟠儿还有脸说别人,还好意思笑话别人,自己就很好了!
“妈……。”
薛蟠不满的将腌黄瓜一口吃完。
妈又来了。
妈又开始对自己挑刺了。
自己就不该出声,就不该和妈聊天。
“咦,救济使司?”
“刚有说着救济使司,报纸上又有一则救济使司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