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秦用挡住了,“父亲大人,您身上有伤,还未痊愈,把这凶僧交给孩儿我了!”
秦用怎么知道秦琼有伤?这一路行来,杜叉、张公瑾告诉秦用了:“你爹在这铜旗大阵上受了好几次伤啊,到现在伤势未痊愈。这一次,要不是为了罗家事务,他得过来说和,那就得回瓦岗好好将养了。所以,用儿,这一次,还得是你打先锋啊,尽量别让你爹使力气。”
这些人跟秦用这么一嘱咐,秦用明白了:哦,现在我父亲身上有伤,还未痊愈。那我得包打前阵呐!
秦琼也知道,自己这个身子骨现在不宜作战呐。但是,又担心秦用啊,现在可以说秦用是这面唯一的仗头。罗氏父子都已经身受重伤了,这个毒没有完全解呢。孙思邈说了:这一时半会儿、几个月之内不要动气、不要动力,慢慢地将养。所以,这爷仨现在指不上啊,最能指得上的就得是自己的义子玉面韦陀秦用。按说秦用的武艺,秦琼并不担心。担心的是秦用上前不要再中了凶僧的飞钹。所以,秦琼叮嘱秦用一番:“用儿,这个凶僧啊,他有好几块飞钹呀。飞钹上面喂的剧毒,你的表叔、你的姑爷爷都被他的毒飞钹打伤了,现在还在养伤啊,你要万分注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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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嗯!”秦用把头一点,“父亲,您就放心吧,我来对付这凶僧!”秦用恨得牙根儿嘎“嘣嘣”直响:啊——就是你这和尚拿着飞钹打伤了老王爷、打伤了爵爷呀。行啊!我今天拿我这降魔杵把你那秃脑袋打扁了!催马出阵,晃动掌中八棱紫金降魔杵,“嘟!凶僧啊,可认识本将否?!”
那秦用跟原来挡惊马的小孩不一样了,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了,成熟多了,在马上威风凛凛,相貌堂堂,那真如同金甲韦陀降世一般。
“弥陀佛!哎呀!”飞钵僧一看,这……这是我那潭柘寺的韦陀菩萨下凡了吧,啊?哎呀,怎么那么像啊?“嗯?尔是何人?”
“涿郡瓦口关守将秦用是也!”
“哦,哦,你就是秦用啊,当年大败红海的,可是你呀?”
“不错,正是本将!”
“嘿嘿,我听人说了,说你是秦琼的义子,可有此事啊?”
“不错,秦大帅正是我的义父。”
“嗯,看来呀,你也是老罗家的亲戚呀。好,今天,贫僧来到涿郡,要把老罗家一锅烩呀!如今老罗家爷仨已然命丧我手,你也过来了。好,我就让他们的第三代也尝尝贫僧的厉害!”他不知道啊,他以为中了他的飞钹,那必死无疑呀。现在都一两天了,罗氏父子肯定见阎王了。不然的话,秦琼身背后也看不见他们呢。“嘿嘿!”所以,他非常自信,由自信也变得狂妄。
一听此言,秦用气得火冒三丈,他知道现在罗成也好,罗艺也罢,并没有死,但是罗氏父子就因为他好悬没丧命啊。再看这凶僧摇头尾巴晃,这个猖狂劲儿。“嗯!”秦用暗下决心,我非得为我表叔、为我姑爷爷报仇不可!把掌中紫金八楞降魔杵一晃,“凶僧啊,废话少说,拿命来吧!”
“好啊,看来你这小孩儿不知天高地厚,佛爷爷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个韦陀!你是韦陀,我还是佛爷呢!拿命来!”催马抡动方便连环铲奔秦用拍过来了。“呜!”一铲拍下来。
秦用往前一催马,掌中降魔杵往上一挡。秦用单手拿降魔杵,没有双手拿。这降魔杵是短家伙,往上一挡。咱说了,秦用这人跟一般人不一样,这人左右臂不一般大,右胳膊得比四条左胳膊还粗呢,比那大腿都粗啊,力大无穷啊。十八条好汉排名在十,那了不得呀!一看这铲拍下来了,一不躲,二不藏,拿着降魔杵往上这么一崩,左手一叉腰,右手一崩。
一般来说呢,往上崩的时候,人都得双手擎兵器。但秦用不然,一直就单手。
耳轮中就听见,“当!”“哎呦呦呦呦……”好悬没把这把方便连环铲给崩飞了呀!“噗噜噗噜噗噜……”幸亏这凶僧眼疾手快,赶紧抓住了。
这边秦用本来往上崩啊,把你的铲崩飞了,以上势下,“啪!”就抽过来了。
“我天呐!”凶僧吓得往下一低头。“哧!”就贴着脑瓜皮儿过去了,把这和尚吓得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