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其主要还是担心会被某人误会。
南宫西问摇了摇头,“那狗贼当众轻薄于你,我没能替你讨回公道,我没脸提赌约,也没脸让你谢我。”
其一脸苦笑,他确实是没脸提。
对方都不愿意,他提了能怎样,岂不让自己更丢脸?
曲琉璃闻言,摇了摇头,有些小声的说道:“他没有轻薄我,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南宫西问忍着不适,但嘴角还是多了一丝猩红之色。
对方这话跟当众承认与那狗贼的关系有什么区别?
黄璃看着南宫西问极度发白的脸色,略微摇了摇头,觉得对方有那么几分可怜。
不过,她与南宫西问没什么交情,自然不会为对方说话。
而南宫西问强行咽下血液,再继续提起那个狗贼,他这伤势怕是得加重不少。
其看向曲琉璃身旁货架上的凝阴寒幽草,也是立马转移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