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方承认了自己的谎言,姿态放低。紧接着,抛出了精心准备的答案:“至于这神魂修炼之法……乃是得蒙贵族中一位前辈——魂虚大人所授!”
“魂虚大人?”
魂璃和牧岩几乎同时失声,脸上都露出了极为震惊的表情,显然两人是知道魂虚的。
柳河望着两人的神色,心中一定,他继续用充满感激和尊崇的语气说道:“正是。昔年柳某因缘际会,有幸得遇魂虚前辈。前辈念及某些缘由,认为柳某心性尚可,又恰逢其时需要一些帮助,便破例传授了我粗浅的神魂淬炼之法。”
“魂虚大人曾再三叮嘱,此法源自牧魂族,关乎重大,命我不得轻易示人,更不得轻易动用神魂之力与人争斗。”
对于说谎,柳河是信手拈来,反正他们也无法去求证,就算将来有求证的机会,那时候还重要吗?
而且,总不能说自己的神魂修炼之法,是从牧魂族的族人中用幻境骗来的吧?
“原来是魂虚大人!”
魂璃喃喃道,眼中的凌厉之色瞬间消融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惊讶、释然,甚至还有一丝了然。
魂虚在牧魂族内地位特殊,他虽贵为大乘圆满的超级强者,但正面战力在大乘圆满中确实相对平庸,甚至有些“不务正业”。
他做出破例传授一个人族小子神魂修炼法之法的事,放在其他长老身上绝无可能,但放在魂虚身上,似乎又变得合情合理了。
魂璃心中的疑虑被这个名字打消了大半,她甚至脑补了魂虚可传授柳河神魂修炼之法的各种原因。
牧岩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,看向柳河的目光中少了几分敌视,多了些审视。
“第三个问题,你之前所说的,对付那些诡异黑影的方法,是不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?”
问出这个问题后,魂璃心中立刻升起一丝懊恼——如果对方存心害自己,怎么可能把这种损人害己的方法说出来?
柳河敏锐地捕捉到了魂璃脸上的神色变化,于是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丝苦涩和自嘲,神情无比的坦诚。
“不瞒魂道友,这法子确实是我在多番尝试之下,瞎琢磨出来的蠢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