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笑道:“因为匪夷所思所非议,故而为绯医。”
小汪:【卧槽?!】
“很好听。”霖文泽又有些乏了,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哈欠:“我没有孕吐情况,除了前几天早上刷牙的时候因为刷舌头干呕了一下,现在的话,就是好像,更喜欢黏着你了。”
“每个人的孕反都不一样,没有孕吐再好不过,不然会很难受的。”
陆砚扶着人回到床上安置好,自己也躺到一旁,霖文泽立马就抱了上去,凑在陆砚的颈窝处嗅着面前人的气息,不多会就睡着了。
小主,
天大地大,但现在对于陆家二兄弟来说,霖文泽最大。
此时的文泽在陆以时的眼里,就像是一个需要细心呵护的瓷娃娃,各种端茶递水,殷勤程度让霖文泽一度的不适应。
工作暂时不让去了,陆以时的理由是不安全,实验室里啥都有,万一有个什么辐射就不好了。
老宅里也人多眼杂。
在没显怀之前,陆以时带着人搬到了另一个比较偏僻且隐私性较好的别墅。
提前让人把别墅打扫好,几人直接拎包入住,收拾好后,陆以时对霖文泽那叫一个小心,又是切水果又是按摩腿,把一旁的陆砚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哥……不知道的以为我家老婆怀的是你的孩子呢。”
陆以时:“这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陆砚:“?”
霖文泽:“?!”
陆以时把耳朵贴到霖文泽肚子上,此时的宝宝才一个多月,并不能听出来什么,但不妨碍陆以时想听:“咱陆家后继有人,以后是要我亲自教导的,怎么不是我的孩子了。”
仔细听着肚子里的动静,陆以时说道:“宝宝好像在吃东西,我听见了咀嚼的声音。”
霖文泽默默将口中的食物咽下:“哥,那是阿砚在喂我在吃水果。”
见此情景,陆砚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随后挨了气急败坏的陆以时一个爆栗,又抱着老婆委屈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