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文泽收回手抚摸着无名指上的玉戒,内心止不住的高兴。
用完餐后霖文泽回到了实验室。
深知不能打扰老婆的陆砚,跑到了便宜哥哥的办公室嚯嚯起了陆以时,然后不出意外的挨了一顿揍。
“你一天天的,不挨打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?”陆以时活动着手腕语气淡然,就仿佛刚刚揍人的不是他:“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”
陆砚躺在沙发上委屈的捂着头:“我这个弟弟想大哥了不行嘛……”
“不到休息日我是不会把文泽还给你的。”陆以时说的毫不留情:“虽然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发了什么东西,但是暂且先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被戳穿小心思的陆砚无奈的笑道:“还得是你啊,哥。”
“毕竟是你哥,你那小心思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的。”翻阅着手里的策划宣传案,陆以时言归正传:“三个好消息,两个坏消息,第一个好消息是公司最近有一项工程要完工了,是一个海边的度假村,有没有兴趣等夏天到后和文泽一起去那里度假?”
度假村?和老婆一起去度假?
陆砚从沙发上坐起:“请细说。”
“坏消息是可能你又得上个综艺。”
上一秒还精神抖擞的人下一秒就瘫了回去:本人已死,有事烧纸。
“好消息是猜到你可能不太愿意,所以我拒绝了这个提议。”
“哥,咱说话不能这么大喘气啊,直接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不好吗。”陆砚从又沙发上爬了起来:“那第二个坏消息呢?”
陆以时:“第二个坏消息是没有第三个好消息了。”
陆砚:?
你这么整是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