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:“老婆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就是去上了个班,你别整的像多年不见了那样好不好?”本来就嘴笨的霖文泽现在已经词穷了。
太粘人了,真的哄不好。
“顾余然不是又来找你了吗?想让你们俩去看一眼顾若然。”陆以时终于开口,对上霖文泽疑惑的目光:“怎么?阿砚你没有和文泽说这事?”
“啊……你说这个啊。”
陆砚终于从老婆怀里起身,漫不经心的理了理头发:“顾余然也挺不容易的,好不容易能等到自己的妹妹听话一些,结果发现是变成抑郁症自闭患者了,现在到处求医。”
陆以时和霖文泽面面相觑:他刚刚是不是若无其事的,一笔带过了一个冲击性比较大的消息?
小汪:【对呢,就连小汪也很吃惊。】
最终霖文泽抽出一天休息的时间,和陆砚一起去了顾家,陆以时不放心这俩嘴笨加社恐的娃,也跟着一起去了。
“医生说她刚吃完药,现在已经睡着了。”顾余然有些歉意的望向三人。
“没事。”陆以时摆了摆手:“若然到底是……?”
顾余然给几人倒茶,尽量心平气和的说明情况:“若然她,在那期综艺过后,网上和她有关的负面评论越来越多,便开始闭门不出,人也变得沉默了很多。”
“不愿意参加下一期的综艺,也不想再混娱乐圈,这个想法倒是和家里人不谋而合,所以我们就直接赔付了综艺的违约金,并且帮她发布了退圈通告。”
“她也变得安静了很多,不再大吵大闹,甚至于有一天从房间里出来,为自己以前的任性向爸妈以及我道歉。”
“当时我们都很欣慰,觉得她终于懂事了,她也开始弥补自己以前犯的错,大大小小,只要是能想到的,当然,也包括霖文泽。”
不太好的回忆又在脑海中出现,霖文泽的脸色在不经意间变得有些不自然。
陆砚在一旁安抚的摸了摸老婆的手。
滑滑的,想亲一口。
小汪:【你够了!】
“只是文泽和小砚的关系我怕若然她会钻牛角尖,就一直瞒着不让她知道,前段时间这个事才算公布在大众眼中,我当时还怕若然她会再想不开,但是她表现的依旧很平静。”
顾余然的声音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:“我早就该想到的,她平静的太不对劲了,突然的一天,我们发现她在浴缸中……”
“还好抢救及时,只是自杀未遂,但自那之后,她又一次的把自己锁在房间。”
“开始自言自语,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,也不再给予我们回应,稍微逼的狠一点了,还会出现情绪失控,我们怕她再想不开,就把各种窗户进行了加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