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成铉玄氅卷起凛风,将她横抱入怀,她面色如纸,不知生死。
他离去时未曾回首,只掷下一句冰冷的:“人,我带走了。”
风声肃杀,掠过空荡的城门。
我怔立原地,掌中那根曾以为能牵系一生的红绳——应声而断。
从此红尘万丈,山河万里,而我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她。
华阳城外的喧嚣与血色终于被重重宫门隔绝在身后。
从纷乱的皇宫之中回到府内,我径直走入内室,反手落下重锁,将一切光线与声响彻底隔绝在外。
三天三夜,未曾踏出房门一步。
门外似乎总有压抑的啜泣声,如同永无止境的秋雨,淅淅沥沥,敲打着冰冷的门扉。
是萨仁!
她一直守在那里,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三个字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我知道,那串最终点燃了母后所有疯狂、引燃了毁灭火焰的伽南佛珠,是经她之手递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