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公子则是又恢复了最开始成为器灵时的神情。
“别装了,这阵法是我做的,这里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掌握。”男子轻轻一挥手,“咱们也是老朋友了,如今难得有机会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徐公子的额角鼓起一个“十”字:“老东西,从头到脚,就是你在算计我。”
“不能这么说!”黑衣人摇了摇头,“这世上有贪婪的人,有执着的人,更有蠢笨的人,但能将这三个特性集于一身的,这几百年也就老徐你一个。”
“魏老鬼......”徐公子气得只喊出了这么一声。
魏.黑衣人.祖宗绕着徐公子转了一圈:“到底是我家的丫头还不够谨慎,也罢!反正有我给她查漏补缺,
这最后一步人为抹除神识的事情,我来做就好,毕竟阵法做得清除,多多少少会有些漏洞。”
——我是场景的分隔线
此时魏妙芯打了喷嚏,她揉了揉鼻子:“似乎有人在骂我!”
牵着她手的蓝天泽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也有可能是有人在想你,比如我!”
离开阵法的法子不难,那枚家主信物便是最快的媒介。
魏家人的血滴在了上头,不过眨眼间,他们就站在了魏家老宅的墙外。
看着透亮的天光,魏妙芯微微挑眉:“难道咱们只在里面待了一个晚上?”
话音刚落,两人就遇见了今日来老宅监工的景宁,他很是惊喜地道:“三少爷,魏姑娘,你们的事情忙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