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露营那次,不也是被雨浇了一整晚?现在好歹还有个屋顶——虽然漏了点,但总比直接睡地上强。”
季书宇嘟囔了一句:“那次我们至少有个帐篷。”
“你那帐篷后来不也塌了吗?”刘亚阳难得接了句不那么呛人的话,嘴角甚至带了点苦笑。
秦朔深吸一口气,语气缓了下来,但还是带着那么一点不甘心:“行吧!但如果我姐真扣我钱了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是帮他陆霖办事才落到这地步的,他得赔我。”
屋里一瞬间安静了。
他们都是伸手问家里要钱的主,手头的钱都是有数的。
真要论起来,秦朔就算被他姐扣了零花钱,恐怕还是他们四个人里最有钱的那个。
孙奥奇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他非常自然地换了个话题:“行了行了,都收拾收拾睡吧,明天还得早起赶大巴呢。”
他弯腰把被雨水打湿的那一角被子拧了拧,试图让它不至于那么潮湿,然后重新铺在木板床上。
“谁要是嫌湿就睡里面靠墙那侧,那面还干着。”
几个人各自找地方躺下,竹榻和木板床吱吱呀呀地响了一阵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外面的雨还在下,但篷布被压得严实,暂时没有再漏。
而在大洋彼岸的另一片天空下,画风完全不同。
陆霖正靠在国外某家五星级酒店宽大的床头上,被子拉到腰际。
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的景象,和那个海边的破村子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他的小秘书白如玫半靠在他怀里,身上穿着酒店浴袍,头发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