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君辞的声音还算稳得住:“不是那个味道。”
收紧手臂,他低下头,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:“是你身上独有的味道。我以前应该闻到过。”
秦令仪微微挑眉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窝在他怀里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谢君辞的目光重新落在茶几上那些泛黄的杂志上。
封面上那个冷冰冰的自己,像一面镜子,映出他此刻心底某种越来越清晰的笃定。
“如果阿竹的身份是真的,”谢君辞的声音里有一种尘埃落定之后的平静,“那阿竹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接触到秦家的人,更不可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所以,”秦令仪替他说完了下半句话,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你不是阿竹,你就是谢君辞!”
谢君辞没有否认。
他松开一只手,指尖点在杂志的封面上,轻轻划过自己的照片:“而且,正如你所说,我从前是个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