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是知道的,刚刚那种情况下,自己不应该叫她“熙月”,很容易让“有的人”误会。
但骆文洲就是没忍住。
那个称呼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可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,骆文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搬箱子。
好在宋熙月好像没有生气。
骆文洲这样想着,手上动作却没停,把箱子里的零食一包包往货架上码。
买东西的顾客陆陆续续走了一波,收银台暂时不需要人了,宋熙月就从柜台后面走出来,跟骆文洲一起整理货架。
她拿起一包薯片往架子上放的时候,余光瞥见旁边的人正偷偷看她。
宋熙月没吭声。
过了一分钟,那视线又飘过来。
她还是没吭声。
等到第三次的时候,宋熙月终于忍不住了,手上动作不停,嘴里淡淡问道:“骆学弟,这是在看什么?我脸上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宋学姐,就是吧!我……”被抓了个正着的骆文洲立刻收回视线,换回了之前的称呼,有些欲言又止。
宋熙月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明明刚才喊“熙月”的时候还挺顺口的,现在倒知道不好意思了?
她把手里那包薯片往架子上一放,转过身来,大大方方地出声调侃:“不叫熙月了?又叫我学姐了?”
骆文洲被“怼”得有些手足无措,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。
他低下头,盯着手里的辣条,像是要把包装袋看穿。
宋熙月看着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,嘴角弯了弯:“行了!喊都喊了,你一个大男人还挺容易害羞的。”
被说得“更羞”的骆文洲这会儿更加不敢抬头。
既然不敢面对,他便索性干脆蹲了下来,开始整理底层的货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