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,五官端正,身形高大壮硕,颇具阳刚魅力。
现在则模样狼狈,身上黑衣多有破损之处。腕部分别被四根铭纹铁链固定在墙边,两条铜绿色的锁链穿过他的琵琶骨,渗出的血液已经干涸成污黑。
他无力地被吊在墙上,抬头时,脸上有青紫色的印子。
被顾浮徽打的。
顾浮徽的神像是抱石神官,一身蛮力刚猛无比,所修的强袭功法为《开山拳》,是拳道大家。
巧的是,解刃涛也擅拳道,一手《金光龙拳》威名在外,人称“金鳞飞龙”。
因此二人看着表面伤势少,实则内伤严重。每股拳劲都是冲着让对手身体爆炸去的。
没看他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剩几分。
被打成这样,加上铭纹锁链的压制,如果没有人来救他,这辈子别想出监守狱了。
解刃涛目光平静,缓缓开口道:“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所知的一切,但求放过义天盟门人。”
他知道对方有的是手段让他开口,倒不如好好谈谈条件。
因为对面没有底线,他有。
顾浮徽没有立刻答应,主动权一直在他的手里:“那要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得我们放弃义天盟的底蕴。”
每个门派的积蓄都极为丰厚,受江湖和朝廷觊觎。
一旦抓到把柄,占着大义,朝廷灭门十分爽快,指头缝里还能漏点汤给其他人。
门派就像杂草,割了一茬还有一茬。无非是谁能传承得更久。
解刃涛没有废话:“我与那个人只是合作关系。两天前,他找到我,问我是否愿意报复你们。”
“我当时不知怎的鬼迷心窍,答应了他。”
他直视着顾浮徽,沉声道:“我的目标是你,其余的事,我不过问。”
顾浮徽面无表情。这几年他把义天盟整得挺狠,盟主记恨他在常理之中。
蔚渺插话道:“那个人是谁?”
解刃涛:“不知道。”
蔚渺:“你有怀疑的对象吗?”
解刃涛摇头:“我从未见过他那样的武功路数,实在想不到他会是谁。他不肯透露,我便没有深究。”
蔚渺与顾浮徽对视了一眼,同时感到无奈。
这个最重要的消息竟然是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