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娟秀小尖牙齿白得嘴唇越发艳红,随带那旗袍珍珠领上攀爬的枝丫秀图,让我愣了好几秒。
被林若若掐醒时,后视镜里印出贺遥便秘的脸,和那不停暗示我的眼神,我就知道——
行,到我表演的时候了。
“阿哈哈哈哈!”我开怀大笑,“不用不用,我们还是要一起去停车,我们东西多,他一个人拿不下,而且,我这个朋友……”
我随即捂着嘴巴凑近庆姐,悄声抱怨:“小气得很,我们几个要是哪一个先跑了,这一路上都别想好过。”
庆姐挑眉,像是不敢相信。
我车门利索一关,打开车窗玻璃叫前面那带路的小车快走只用了一秒,如此,贺遥油门一踩,丝毫不敢懈怠。
车窗左后视镜里那抹桃红身影渐远,那打鼓的心脏才终于歇息。
“我去,阳禾,还是你懂小爷,这要让小爷一个人,小爷得吓尿!”贺遥双手紧抓着方向盘,像劫后余生。
“不是吧贺遥,我没听错吧?吓尿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?”林若若揪着我的衣袖,仍旧嘴硬调侃。
“很不对劲你没感觉到么?哦对,等你感觉到,屎都给你吓出来……”
吵到此,戛然而止。
两岸红山游,朱镇窃窃语。
车缓缓驶入镇街道,窗外一望而去,不同程度的红,令人头昏脑涨的红,眼睛所见颜色太单调,并不如孩童眼中,所见到的,鲜艳的童话城堡那般美好。
街道道路,刷着深浅不一的红色漆,房屋建筑保留着古宅建设风格,是那种复古暗红,商铺很热闹,人们穿着红色为基调,其他颜色为装饰的衣服。
此刻大家都默契不再吭声。
呼吸仿佛是唯一的心灵桥梁。
一样的红色小狗,街道上隔不了多远就能瞧见,它们也会远远的望我们一眼。
那圆粒儿圆粒儿的眼睛,纯净,像星星一样的眼睛,一路尾随。
滴滴滴——
前车鸣笛,速度放缓,打了右转向灯,转进一处红砖巷口。
巷口下就是地下车库。
“这古怪的镇子,车库倒是修得很前卫。”贺遥砸巴着嘴,跟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