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母哪怕是做梦,都没敢梦到这一幕。

苏父也是直接连辛辛苦苦扛回来的枯木也不要了,拽着霍枭寒就往家里走。

一路上就问着啥时候的事情,好多长时间了,怎么连个信儿都没有写过。

苏母则是抢过苏婉的书包拎着,粗糙布满沟壑的手握着苏婉的小嫩手,一个劲儿的夸赞苏婉能干、懂事。

应该提前给他们写封信回来,让他们好做准备。

家里才盖好四间水泥砖瓦房,正省吃俭用呢,家里一点儿菜都没有。

到了苏家,迎面就碰上听到消息的三哥,还有大哥新娶回来的大嫂。

苏父就让三哥拿着钱和肉票,借村支书家的自行车上食品站买几斤猪肉回来。

大儿媳和苏母两个人则赶紧去田里摘菜。

至于两担柴和枯木,自然早有其他年轻气壮的本家亲戚给帮忙挑了回来。

烧水倒茶,淘米做饭,一通忙活。

坐定。

霍枭寒就将大背包行囊里的茅台酒、中华烟,给大哥大嫂带来的新婚礼物,还有苏婉三哥的见面礼都拿了出来。

另外还有给苏家其他的糖果、饼干、水果罐头、桃酥、麦乳精还有易保存的腊肉、北平烤鸭。

那硕大的背包行囊就跟一个无底洞一般,霍枭寒一个劲儿的往外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