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壳不发昏,不会再以为男子是因着自己比旁人都特别的美貌而神魂颠倒。

时安柔耷拉着眉头,闷闷拈起一块精巧的玫瑰酥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吃完才叹口气道,“我早年若有半点这样的自知之明,就不至于行差踏错。”

“现在也不晚。”时安夏笑着安慰,没卖关子,“那谢四公子原名叫岑澈,是梁国锦王。算起来呢,也是我夫君同父异母的兄弟。”

时安柔惊得嘴里能塞下个煮鸡蛋。

我的天啊!我说怎的看着有几分夏儿她夫君的模样呢!原来还真有渊源!

时安夏携着时安柔的手,缓步踱入御花园深处。绕过几丛开得正盛的芍药,行至一处僻静的紫藤花架下,她才说起当年那位锦王殿下,原是去北翼勘探金矿。

“你可记得我夫君假死过一阵?”时安夏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就是那阵,梁国的牛鬼蛇神全都动起来。这锦王斗不过别人,转而打起了北翼金矿的主意。”

岑澈自以为行事隐秘,私下里悄悄使银子,雇了批手艺精熟的匠人去深山里挖矿。

他谨慎,自己从不出面,交代信得过的手下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