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家玉真的好可怜……”
“云妹妹,可怜的是你,她什么都有,可你……”
说到这儿,两人一起哭起来。
“我不会亏待冯家玉,但我不爱她,我不想欺骗自己的心,也不想欺骗她。等她身体转好后,我会再给她一个孩子,从此我就再也不踏入她的房中了。我是你的,我的心里,只有你……”
冯家玉的脸难看到扭曲,她一脚踹开了门,然后便看见屋中男女倒在床上,正在亲嘴,衣衫都敞开了。
“啊!”
姜云如看到她,脸色一白,一把推开了安嘉轩。
“家玉,家玉,我……”
安嘉轩心慌过后,也冷静下来,他从容地掩好姜云如的身子,转过身,面对着冯家玉道:“是我一厢情愿,一定要云妹妹委身于我,你有什么事冲我来,别为难她,否则我不会跟你客气。”
小主,
冯家玉本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,暴跳如雷,可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,她怒极反笑,越笑越大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好!好得很!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冯家玉笑出了泪,指着姜云如:“你可怜我?你记不记得,我是为什么沦落到要被你可怜的地步?我本可以嫁进官勋之家,可就因为我为你讨过的公道,为你冲过的锋,陷过的阵,弄得我四面环敌,所有人都仇视我,成王妃也在我的婚事上作怪,害得我哪一家都嫁不了,最后只能嫁给这个负心汉!”
“姜云如,你摸摸你的良心,你对得起我吗?”
姜云如眼泪大颗大颗地掉,被说得无言以对,安嘉轩看不下去,怒斥道:“云妹妹性子温软善良,从来不跟人红脸,你说你为她得罪了人,是她指使的吗?是她怂恿着你像个蠢货一样去开罪人吗?这一切,都是你咎由自取!”
“咎、由、自、取……”
冯家玉后退了几步,脚下踢到一只火盆,她低头,火盆里火气融融,却没有一丝呛人的浓烟出来,正是银丝炭。
安家和冯家并不是大福大贵的人家,银丝炭用一次用得起,却不能天天用,她为了家用,自己都烧着普通的炭火,而安嘉轩外面养着的女人,竟然点着的银丝炭。
她麻木地点着头:“好,好,是我活该,我信错了人,我该死,可你们两个,一个也逃不掉!”
她把火盆猛地一掀,火团飞起,火星四溅,天干物燥,很快就燃了起来。
“那就一起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