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经是的。”神秘老者点点头，“但自从ni....某人以身入局之后，天道对于这片世界的掌控已经处于一种乱序的失控状态，人族也得以在其中获得些许喘息时机。”

苟头在心中梳理着神秘老者的话，许久之后问道：“你说的那个存在，是什么人？我认识吗？”

“......”

听到这个问题。

神秘老者先是停滞片刻，旋即缓缓说道：“那个存在并非是一个人，还是一队先驱者。我本无法将其名字说出，但其中一「人」存在特殊，就算并不会被因果束缚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普罗米修斯...或者人皇更了解她的另一个名字——「崩坏意志」。”

“？？！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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