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修:.
这么说也没错,他先前毕竟是张武部下,现在丢了个丑,被老领导训斥一顿也没什么。
“郭蠢材,你继续说。”
郭嘉笑笑:“再者,我等并不知晓袁绍那边究竟知不知道此事,不如试他一试。”
曹操顿时坐直了身子,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韩遂应该是真的想投降,这点毋庸置疑。可书信就这么容易的传出了袁绍大营,就很耐人寻味。
这才是顶级谋士该有的风采,每每进言,都踩在要害。
“奉孝以为如何?”
“此事易耳,主公只需令人抄写一遍,将书信再传回袁绍,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曹操抚掌大乐:“哈哈哈哈,奉孝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损。如此,该遣何人送信。”
“袁本初偏爱幼子,不若令袁尚走一趟。”
“善。”
派袁尚送信,如果袁绍先前不知此事,书信经人传抄,自己对不上,必定以为曹操使诈,以离间计暗害韩遂。
如此,方可安心收编韩遂。
如果袁绍先前就知道书信内容,书信又由袁尚带回,只会当作事情败露,曹操讥讽于他,必定会转而收拾韩遂。
这就给了曹操操作的机会。
韩遂麾下有兵两万,即便不敌袁绍,也能迁延片刻。
只等袁军营内一乱,
曹军大军东进,内忧外患之下,袁绍自然无暇两顾。
二者,无论哪种情况,都可立于不败之地,将风险降至最低。
只是这样一来,韩遂可能就不太好受了,不过又有什么关系。
正午时分。
“主公,主公,三公子回来了!”
袁绍正在帐中进食,听到甲士通传,噎得直咳嗽。急匆匆的往营外跑。
才出营帐,就看到目光呆滞的袁尚,安耐不住心中喜悦,将其揽入怀中。
“显甫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我儿受苦了。还算那曹阿瞒有点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