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生逆死。
城头上守卒但有跪地缓慢,犹豫不决者,统统一枪砸为肉糜。
一路下来,城头哭喊讨饶声响彻邺城。
曹休被袁谭乱箭射了一通,心中有气,正想着再上前咒骂两句。
却得斥候回传南门吊桥已落,当即舍了西门,直奔南门而去。
战场太吵,想要自己去听到外面的声音根本不可能,曹休特意留了个心眼,隔三差五派斥候向南打探,这才没有错过战机。
一路快马冲至南门,却发觉邺城里里外外的士兵跪倒了一地,心头大奇,当即大枪一探,磕在陈祺头盔上:“袁兵,本将军且问你,冠军侯是如何入城的?”
陈祺抬手擦了擦额间冷汗:“回将军冠军侯他将身躯用麻绳与战枪相勾连,自己将自己扔上了邺城城头。”
曹休顿时扶额,他虽然没有猜到张武的计划,却也猜到了张武的计划绝对不靠谱。
听听,这是人想出来的办法吗?
也就是骠骑将军张子谦了,
换作旁人这般行事,曹休必定觉得是那说书人胡吹大气,诓骗路人。
当即不再犹豫:
“生擒袁谭,降者不杀!”曹休大喝一声,策马先行。
后边飞熊劲卒相随,齐齐没入邺城。
兵卒进城之后,无人约束下,只是砍杀执刀反抗的士卒。
与民秋毫无犯,更无纵火劫掠之恶。
他们知晓,胜战之后,张武那里的赏赐定然不会少,反倒是严明的军纪,触之即死。
这是张武长久施行重赏重罚以来,潜移默化形成的习惯。
即便此时领兵之人并非张武,每个人也默默的遵守着。
时至今日,当年的匪兵、悍卒,终于蜕变成一支军纪严明,令行禁止的铁军。
骑兵之骁勇,首推飞熊!
邺城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沦陷着。
外城、内城、军营、粮草库,乃至州牧府。
跪地请降者不计其数。
袁绍南征之始,意在孤注一掷,彻底荡平曹操。他带走了太多精兵强将。
如威名赫赫的大戟士,先登死士,冀州精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