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…将军,恐,恐怕…”
公孙瓒惨笑着摆摆手:“罢了,你出去吧。”
卧房外。
公孙续、公孙宝月急得团团乱转。
见到医者出来,急吼吼的就要往里冲,却被公孙瓒喝住:
“不许进来!有事就在门外通传!”
“爹!”公孙宝月悲呼一声,不管不顾的冲进了卧房,扑在公孙瓒身上:“爹,大夫怎么说的!你不会有事的,对不对!我们一直饮用的都是府中井水,你没有染病对不对!”
公孙瓒皱皱眉,轻抚女儿额头:“出去吧宝月,为父当是在城头染了病,你呆在这里不妥。”
“爹!!~”
公孙续见妹妹扑到父亲伤口上,上前一步拉开公孙宝月,黑着脸吼道:“哭哭哭!公孙宝月,你丢不丢人!先前嚷嚷着要当女将军,摆弄了一支女兵装某做样,你自己看看,你哪里有半分将军的模样,还好意思瞧不起这个,瞧不上那个,大言不惭说着宁为庶人妻,不为王侯妾,你去照照铜镜,你这番模样也配得上给冠军侯当妾室?怕是当个婢女都嫌丢份!”
公孙宝月哑口无言。
这一刻,她的高傲、她对世俗的不屑,纷纷被击碎。
英雄盖世不可一世的父亲倒下了。
平素在她眼中不学无术的长兄,照样能在城头杀敌,抵死不退,尽显男儿本色。
二叔公孙越此刻还在北平城头未归。
放眼望去,满府只她一人,像个笑话。
她费心费力培养的女兵,才上城头,就叫嚷着四散而逃,被公孙瓒以动乱军心为由,尽数枭首。
她所读兵书谋略,临阵发挥不出分毫。
即便是父亲重病时分,她也只是除了哭,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好了续儿,莫要奚落宝月了。城中形势如何了?”
公孙续低下头,小声道:“昨日袁绍退兵十里,城门校尉打开了城门,城中百姓四散而逃,兵士多有叛逃者,只有白马义从所部还算镇定。”
当真是穷途末路了啊。公孙瓒暗叹一声却为表现出分毫。
大笑道:
“哈哈哈哈!本将军的老兄弟,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,来续儿,替为父披甲,我去向袁绍狗贼讨这一城血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