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甄俨看来,就是他拖累了自己的妹妹。
如果不是自己被袁绍征辟,可能甄宓也就不用作为联姻的筹码交换出来了。
甄宓于光和五年十二月丁酉出生。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家里好象有看见有人把玉衣盖在她身上的人。
之后相士刘良为甄宓以及甄逸其他子女看相,刘良指着甄宓说:“这个女孩贵不可言。”因此,甄氏从小到大,都没人敢戏弄她。
原本该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生的女孩,在当今乱世,也不过是家族谋求发展的筹码。偌大一个家,哪里还有半分亲情可言。
如果袁绍子嗣出众也就罢了,可现在,甄俨只觉得憋屈。
轰隆隆!~轰隆隆!~
就在甄俨要与妹妹交代两句的时候,外面马蹄声大作。
踏在地面上,犹如清脆的鼓点。
袁绍大军出征在外,按理说冀州绝对不可能有这般繁多的骑兵!
甄俨掀开车帘一看之下,顿时大惊失色。
车队周围,已经被乌泱泱的骑兵围的水泄不通。
那龙飞凤舞的‘张’字飞虎旗,天下能打此旗号只有一人而已。
冠军侯张武!
赤骥上。
张武察觉有人窥他,回望一眼马车,吓得甄俨直接缩回了头。
当初袁绍兵败,张武先斩悍将颜良,后率军追杀,是直接导致袁本初接受许攸之计躲在车架下的根本原因。
若要说袁绍最恨许攸,那张武随随便便也能排在第二的位置。
在袁绍有心抹黑之下,冀州大地上,张武的威名早已被魔改的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模样。
剩下的,只是一个三头六臂,喜食人心肝的怪物。
即便甄俨知晓此乃袁绍的愚民之言。
可张武的战绩并无作假,屠杀数十万异族也是确实发生过的事,一个人说他是魔鬼,两个人说他是屠夫也就罢了。
说得人多了,就由不得甄俨不惧了。
更何况,目前为止,甄俨也不知道对方打得什么主意。
“二哥?怎么了?”
“无事,小妹记着,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莫要出声,更不可下车,明白吗?”
甄宓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