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术疲惫的瘫坐在皇位上。
下面没能及时逃出寿春的倒霉蛋则是呼呼啦啦的跪了一地。
当然,此时他们所跪之人已经并非是袁术,而是带兵披甲而入的刘备。
“刘玄德?”袁术冷笑一声:“见朕为何不拜?”
他再落魄,也是一国之主,抛开这层身份,他还是四世三公的袁氏嫡子。
就算兵败,照样可以高高在上的俯视刘备。
刘备又算得了什么呢?
一个织席贩履之辈,说难听点,就是曹氏的走狗。
不论他打着什么旗号也无法掩盖,他就是背靠曹操起家的事实。
“你这狗东西,妄自称帝,天下人人得以诛之,此刻兵败,竟敢要我大哥跪拜!”
“翼德,休得无礼!”
刘备呵斥一声后,冲着袁术抱拳:“袁将军别来无恙,虎牢关前一别,已有两年未见。淮南一战非备所愿,先前备受困于丘头小县,还要谢过将军活命之恩。”
袁术一愣。
刘备如此做派,倒是让他高看他一眼。
最起码,这个人没有那落井下石的小人嘴脸。
可惜木已成舟,到了现在,再要说什么都已经晚了。
他堂堂袁术,不可能向刘备俯首请降。
哐当!~
一块包着锦布的四方格子状硬物被袁术抛出,正落在刘备不远处。
关羽上前拾起,打开一瞧。
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
凤目微睁,沉声道:
“大哥,是传国玉玺。”
曾经被袁术心心念念的玉玺,到了现在终究被他弃之如敝履。
得玉玺者得天下?何其可笑!
孙坚得玉玺,死于乱箭之下。
自己得玉玺,还未走出淮南之地,也是落得个兵败身死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