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武看到这个名字之后不由一愣,却没想到是张闿这倒霉玩意。
就是那个演义中,杀了曹老板老父亲曹嵩,转而投淮南而去的黄巾旧党张闿。
没想到这个时空中,张闿没有机会遇着曹嵩,却还是自动送上了门来。
徐州地界上还真是一团乱麻。
泰山郡距离下邳不过十几二十里地的距离,竟然都有乱兵为祸一方。
不过这些鼠窃狗偷之辈恐怕也没多久的好日子可过了。
先前陶谦性子软弱,毫无手腕,自以为背靠世家就能镇抚一方百姓,养出麾下骄纵之兵不知凡几。
这张闿乃其帐下都尉,黄巾降将,按理说这种货色,背着黄巾之名,到了哪里都该夹着尾巴做人,陶谦连他都压制不住,手腕之弱,可见一斑。
不过等曹操得了徐州全境之后。
类似张闿这种乱匪做派的官军就跟找死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以曹老板的手腕,这种人能活着才是见了鬼。
陶谦最可悲的地方在于自以为仁德,却不知,在这片乱世之下,他这种烂好人对治下的百姓伤害更大。
张武不欲和张闿废话,抬起霸王枪就要将其一枪扎死。
忽闻远方爆喝一声。
“贼子,休得猖狂!”
接着,一支箭羽破空而至,擦着张闿的面皮而过,正中其后亲卫心窝。
汉子身后一众官兵一拥而上,顷刻间杀散乱兵。
张闿见到来人,登时大惊失色,拨转马头一阵狂奔。
张武不紧不慢的抬起霸王枪,仍由他放马急奔。
“壮士,手下留情!!”驰援的汉子开口显然太晚了。
霸王枪一闪而逝。
枪头没入张闿肩头之后,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张闿的身体飞出战马之外重重摔在地上,恐怖的力道撕扯之下,整条右臂已经是血肉模糊,如一滩烂泥般糊在地上。
张闿未死,可他还不如直接死了,钻心的疼痛令他放声哭喊,眼泪鼻涕流了一地。
汉子将马停在张武身侧,皱眉道:“你是何人,本将军好心救你,你怎么抢我功劳?”
没曾想。
张武还未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