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为兵之胆,主将勇武善战,士兵自然斗志昂扬。
对于典韦此刻逞凶,曹操却有些诧异:“子谦,你为何不教恶来藏拙,诱出乐就战而擒之。”
“岳父岂不闻黑猫白猫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,不论怎般,这乐就都是瓮中之鳖,跑不了。”
当然,这只是张武的托词,系统一扫之下,乐就在他面前已无处遁形。
武力值67的武力,能不能诱他出城还真不好说。
不过那69的智谋,注定这种人自以为有些小聪明。
任何谋略,都要因地制宜,生搬硬套绝非善谋者所为。
“你这都从哪听来的俚语,我为何从未听过。”
“嘿,家乡话,顺嘴了。”
曹操无语,他老家与陈留相距不足十里地,他怎么不知道陈留还有这般俗语?
不过些许小事,也不值得深究。
果然。
典韦逞凶之后临沂城头再无人敢战,任由他半天叫骂,只是缩头当八王。
城下。
典韦也不率军攻城。
叫骂的累了,便率军后退三里,大白天开始扎营。
太阳还未落山,远远的望去,灰尘漫天而起,一直到深夜,太阳落山,曹军也未压上攻城。
第二日。一样如此。
典韦照旧一人一马跑到临沂城下继续耀武扬威,停在一百步处,城头的弓箭对他也造不成任何威胁。
对着城上一顿乱骂。
典韦虽然骂人不利索,强在声音大,气势足,压根就没人敢冒头与他对骂。
远处,依旧烟尘连天起。
三日、四日,曹营处倒是彻底安静了下来,只剩典韦还在城下挑战。
一连七日,天天如此。
乐就求援的信使已经派出了十几二十波,可到现在都没有回应。
至于出城一战?
只要典韦不率军攻城,他就烧高香了,就城头上那些被吓破胆的淮南兵,出去也没办法有效的围剿典韦。
第八日时。
忽见烟土大作。
东、南、北三门被零散的骑军守在外边,阻断出路。
西门步卒大军压进,典韦一马当先冲在最前,糜芳落后半个马身的位置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