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配不屑的笑笑:“主公,不可听许攸妖言惑众。公孙瓒素来与骠骑将军张武亲厚,若冀州发兵幽州,岂非引得张武来攻,前后受敌之下,我军必溃。当务之急还是发展内政,冀州富庶,只待三五年,蓄养戴甲之士三十万,方可与曹操一决雌雄。至于幽州公孙瓒,自有北方异族拖延,何须主公亲自出手。”
“胡说八道!先前我早已得杜氏传信,此刻曹操大军陷在徐州,根本无暇北顾,仅凭张武手下骑兵,只需在各地关隘布兵三万以据守,他必不可为祸冀州。
营丘之后,许攸虽救了袁绍,却总以救主之臣自居,逢人便提袁绍当初丑态。
他早就把袁绍得罪死了,就算现在袁绍知道他说的在理,也不愿意就这般让他居功,反倒想找个机会除之而后快。
看到袁绍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,许攸倒是无所察觉,还在和审配喋喋不休的争论着。
反倒是沮授有所察之后大惊失色。
许攸乃是小人,贪财贪权,自大无礼。
沮授同样讨厌许攸,可许攸并无叛袁之心,所思所虑皆为袁绍。
这种人若是贸然杀之,则帐下人人自危,还谈何尽心尽力。
“主公,许子远所言并非信口开河,有理有据,乃是正理!”
沮授并无小团体,平日也就只与田丰亲厚些,他在袁绍帐下还是有着很高的威望。
他的话,算是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。
袁绍帐下再无争吵之声,反倒一个个疑惑的望向沮授。
就连被他出言相帮的许攸也是懵逼。
袁绍颇为不耐烦,皱眉问道:“喔?公与有何高论?不妨直言。”
“曹操战于徐州,胜则公路将军必亡,公路虽行反叛之事,但其却为冀州南方依仗。他若一死,曹操必定北进冀州。倒时候冀州退无可退,只得殊死一搏,而北方公孙则为身后外忧,只可早除,不可拖延。”
袁绍原本还要犹豫,却听正堂外传令兵高呼:“主公,许昌天子诏书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