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得这狂儒两片脸颊高高隆起,口齿不清。
这一举动,反而引来守在周围的军士纷纷叫好。
他们早就想揍祢衡了,奈何冠军侯不许,现在有人做了他们想做不敢做的事,自然心情舒爽。
“行了,你莫要将他打坏了,我还要把他送去游说鲜卑人。”
张武起身,上前两步,停在祢衡面前。
“祢正平,还记得我们当日赌约吗?你若说得鲜卑人放下屠刀跪地投降,我便表你为大汉骠骑将军,若你做不到
,我便拔了你那条舌头,将你送给轲比能做奴隶。当日虽附带了你的家族,后来我想了想,祸不及家人嘛,他们就留在雁门一代定居好了。”
祢衡刚一张口,便被马超用破布重新堵住了嘴:“大哥,这厮交给我,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拔掉他的舌头了!”
年轻人,就是暴躁。
初遇祢衡之日,张武也气。
前方将士打生打死,他们在后面动动嘴,就能将抗击异族的勇士打为‘屠夫’、‘刽子手’之流。
眼下再见祢衡,张武只觉得这类人可悲。
他们竟然发自内心的认为北方的豺狼亲善,即便付出生命也要去维护,死都不肯改口。
反倒是生活在他们周围的汉民,被高高在上的世家、名士视为贱民。
这种东西如果生活在后世,又是一个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的主。
想要通过讲道理让他们屈服,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最可笑的是,到了现在祢衡依旧在乱扣帽子。
还能将鲜卑侵边和匈奴、乌丸牵扯在一起?
除非鲜卑人一个二个全是祢衡这般思想,觉着匈奴、乌丸才是自己的兄弟姐妹,自家将士的性命就是草芥,才会直不楞登的跑来替二族复仇吧!
何其可笑。
“好了文远,大队休整也差不多了,守好雁门关等我回转,勤修武艺,准备当你的先锋将军吧。”
“末将尊令!~”
下邳,糜府。
新一任徐州牧由荀彧遥领了,程昱为别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