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态度,便代表着他的同意。
宁芳就吩咐人准备礼物去了,只是程岳想想,问了他的小王妃一句,“你说,你看到了今天那两人的脸?”
他其实担心的是,小王妃头一回杀人,心里会难过。
尤其她自小跟着祖母学佛,最是善良不过。
但宁芳目光坚定,“一会儿我说,你去画出来。我知道不一定能抓到幕后主使,但咱们总得记着这些人。这才不枉卓师傅的牺牲,还有仙鹤他们流的血。”
一场动乱,卓鹏死了。
仙鹤重伤,肋骨断了三根。
还有在她逃脱时,替她挡着大象的邵阳,那个会打猴拳,总是笑嘻嘻,特别招府中孩子们喜欢的邵师傅,废了双足。
还有轻伤重伤一大堆,都等着人抚慰。
杀人的滋味不好受,可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,宁芳不怕承受这份因果。
程岳握着她的手,“就这么一回。”
他再也不会让人有机可趁,再也不会让宁芳的手上沾染鲜血了。
哪怕是罪恶的鲜血,他也不会让他的妻子,他的女人去背负这些罪孽。
宁芳道,“我信你。”
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
轻拥她入怀,将手抚在她的小腹上,夫妻二人有意识共同回避了一个问题。
向宁芳下手的究竟是谁?
皇上在得知她有孕的消息后,又会怎么办?
风雨欲来,是挡也挡不住的。他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面对。
七皇孙府。
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,可回家后,却见妻子还在慢条斯理的调一炉香料。虽然成亲这些天,他已知道,这就是王兆儿的日常习惯。但七皇孙还是又气又急,脱口而出的自然没什么好话。
“是不是我死在外面,都耽误不了你调这劳什子的香料?”
王兆儿手一抖,香料的份量就下错了。
贴身丫鬟忙忙解释,“殿下您误会了……”
王兆儿索性收手,示意丫鬟退下,镇定的望着七皇孙,“如果殿下真是这么想的,那么此刻,又怎会到我的房里来?”
犹如兜头一盆冷水,让七皇孙焦躁的脑子,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是啊,为何明知妻子这个冷冷淡淡的性子,他还会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,急急赶到她的身边呢?
无外乎,今日之事,其实是王兆儿早预料到的。
甚至还提醒了他好几次,让他推辞洗象节主持一事。只是七皇孙舍不得,才惹来今天这身麻烦。
所以他本能的,还是来向王兆儿求助了。眼下麻烦已经上身,要如何应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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