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竹屋,给凉风一吹,宁芳才发现,自己刚才稀里糊涂,都在那里头拍着小胸脯答应了什么。
她,她要办一个京城绝无仅有的宴会,要让英王府重拾荣光?
她怎么那么能吹牛啊!
宁芳捂着脸,快要对自己绝望了。
可当时眼前的男子,目光里实在是太过殷切,也太过忧伤了。让宁芳不由自主的就心软,就答应了。这会子就算想后悔,也晚了。
美色误人呐!
第二天,宁芳到底没能亲自去送几位舅舅。不是不想,而是身份悬殊太大了。如果她去了,反而会让人笑话英王府,宁家乃至夏家都没有家教。
所以宁芳只能派了赵同,带着几个太监和一壶酒前去送别。至于礼物,那是昨天就送了的。
至于派出太监,也不是因为他们特别能干,而是他们出现的本身,就象征着地位。
普通人家,怎么可能有太监?
所以夏家三个舅舅并不觉得羞耻,反而极其荣耀。
在码头那儿,把宁芳送的一壶酒分喝完毕,然后非常高兴的上了汪思归替他们准备的快船,扬帆远去。
只是等到船刚离了码头,三兄弟原本还喜滋滋的说着给老爹老娘带回去的官职,夏明启忽地叹息,“若是二弟能有消息,才是爹娘心中最大的记挂。”
几兄弟听得无不伤感,只夏明达忽地一拍大腿,“我想起来了!那日在妹夫府上,见到一个小兄弟,他长得就极象二哥!”
这些年,夏明启就听不得跟二弟失踪有关的消息,顿时认真起来。
“老四你是见着谁了?快说清楚!”
那日两个兄长皆在外面,只有夏明达是见过汪念祖的。细想了想,越发觉得象了。
“那日我就觉得眼熟,只一时想不起来象谁。今儿大哥这么一说,那小子除了黑些瘦些,活脱脱是二哥当年的模样。尤其笑起来的时候,特别的象。况且年纪也对。若二哥当年离家,再生了孩儿,只怕就是这般大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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