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芳和闵双桃皆各得了两匹宫绸,但被皇上收用的蓉姑娘却是什么都没有,难怪淑妃气闷。
谢老太太只得劝道,“好歹多个人在皇上身边,往后皇上看着,定会想起娘娘的好处,也不算白费。”
淑妃悻悻然,只希望如此。
可那蓉儿却似肉包子打狗,一去不回。不仅再不跟她联系,甚至还主动向大宫女文桐投了诚。
“我虽是淑妃娘娘那儿出来的,但咱们宫中,有谁不是皇上的人呢?而皇上身边,自然以姐姐为尊,往后我若有哪里做得不好,还请姐姐教我。”
她又不傻,县官不如现管。
再说皇上半点没有抬举她的意思,难道还能真当自己被皇上睡过就高人一等了?
看她识趣,文桐也笑了,“要说娘娘调理出来的人,就是不一样。别说什么教不教的,往后咱们在一处,都用心当着差就是了。”
蓉儿也没指望这一回就能让人家相信自己,为了表明心意,她还主动去给跟淑妃不对付的宁芳送礼了。
因端午快到了,她做了个香包送给宁芳。礼物虽小,但是挺应景,也挺用心的。
虽然没说几句话,但宁芳已经基本明白她的用意了。
求和。
淑妃是淑妃,她是她。
或许她以后会跟宁芳起冲突,但起码现在不要对立。
宁芳回赠她一包新鲜的绿豆糕,算接受了。
“在这宫里,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朋友,一切都是利益。”
三舅公曾说过的话,再次浮上心头,宁芳更加惦记远方的亲人了。
※
大雨倾盆,把白日染成黄昏。
只是天还没黑,但军营不远处的一座大宅院里,却已灯火通明,酒肉飘香,还夹杂着歌女和着琴声的缠绵吟唱。
忿忿的瞪一眼那里,霍通抹一把脸上的雨水,走进一顶朴素的大帐。
“监军大人,我们真不能在这里耗下去了!再耗下去,且不说什么时候才走得到三川口,就是粮草也不够耗的!”
他是真的很焦急,却更加无奈。
自西征军出京后,除了开头十来天是正正经经的行军,后面身为主将的俞志国就找各种借口放慢了行军速度。
尤其在即将进入庆州边境,名叫柳树口的关防地带时,更加是借口下雨,河水上涨,命令全军驻扎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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