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宁芳想明白过来,只问一事,“谢家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
“聪明。”文鸳嘉许的淡然一笑,“谢家这回肯拿个儿郎出来尚主,你也算是逼得他们自断一臂了。”
宁芳默然。
以谢家的门第,根本无须尚主来自抬身价,反倒是因为尚主,会损失一个优秀子弟做官出仕的机会。甚至会影响到这一代人,都不大可能会有人执掌重权。
于整个家族来说,实在是不小的损失。
永泰帝因此才会允许淑妃的汤,送到自己面前。
但对于宁芳,以及整个宁家来说,这可实在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因为宁芳已经得罪淑妃,而程岳又率军出征,谢家如果想趁着三舅公不在,打压宁家,那可是易如反掌。
文鸳看她一眼,轻轻道,“所以我才说,不论是为了保住自己,还是整个家族,没有权势都是不行的。你可以不喜欢争名夺利,但你想你和你的家人,都任人鱼肉么?我不是要逼你去做什么事,但若你还在这宫中,想独善其身,远离纷争,大概是不行的。”
宁芳心中一时千头万绪,矛盾非常。
她确实不想踏入宫中的纷争,但眼前的事实却是她已经踏入宫中,又怎能避开这些纷争?
如今只是程岳离开,都有人迫不及待的跳出来难为她,那么后面会不会有人来难为宁萱,难为宁怀璧,甚至于整个英王府?她想与人为善,可别人也会这么想吗?
文鸳也不逼她,“你先回去吧,想一想。如果有决定了,再来找我。”
宁芳心事重重的回了房,还没坐定,忽地门帘一响,闵双桃也不等通报,便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。
见着杜鹃跟进来便道,“你先出去,我有话跟你主子说!”
可杜鹃不动,只看向宁芳,直等她点了头,才肯退出去,还说了一句,“那奴婢去给闵书女倒杯茶来。”
既不失礼数,也是间接提醒闵双桃不要太过份,她并不会走远。
闵双桃顿了顿,等她出去,到底火气控制了几分,才开口质问,“我一向把你当个能结交的朋友,对你自问也算是真心,可你怎么却这样两面三刀的对我?”
宁芳怔了,“姐姐这话从何说起?”
闵双桃气得眼圈都红了,“你还装模作样的哄我么?那我问你,上回我问你要不要去当医女,你跟我说了那些不好的话,怎么转头就让你自家姐姐去顶了这个缺?”
宁芳大吃一惊,“我姐姐?你是说我宁萱姐姐去当了医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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