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珍珍听得脸色一白,连宁芳都心头一惊。谁也想不到,辛姨娘会在此时突然发难。她就是有心维护她娘,如今还有长辈在呢,得如何开口?
谁知宁四娘竟似早有预料,淡淡道,“说得极是,哥儿们是该有个正经名字了。”
说完她看向宁怀璧,而宁怀璧扫了辛姨娘一眼,不慌不忙道,“昨晚我便跟几位叔伯祖商议过了,安哥儿以后就记在夏氏名下,取名绍棣。顺哥儿记在辛姨娘名下,叫绍枞。还有萍姐儿,一起把族谱上了,所以今日特意请二位叔祖过来,也是做个见证。”
宁守俊点头,“都是应该的。”
昨儿宁怀璧去找他们,说的就是此事,所以并不意外。
然后宁守信亲自执笔,把长房三个孩子的名字全都正式记在了族谱上。
辛姨娘一张脸青白交错,她还想打夏珍珍个措手不及,却不料竟是自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原来昨天宁怀璧跑来跑去,竟是为了这等大事,还瞒了个滴水不漏!
再看夏珍珍那同样一脸震惊又欢喜的表情,辛姨娘心中更加妒恨。
凭什么宁怀璧就要对这样的蠢女人这么好,事事替她想得如此周到?
可如今事情已成,这让她一个妾室,又能说什么?
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的名字落定,辛姨娘堵得心口都疼得慌。要不是不好发作,她简直都想甩手而去!
宁四娘瞟着她那脸色,心中叹息。
原先她把辛姨娘迎进门来,是看中她的懂事明理。可如今相处日久,才发现辛姨娘实在是有些心胸狭隘,且过于算计。
这样的女子,别说因家庭变故,弄得不得不做了妾室,便是她做了主母,也是聪明有余,却不能宽厚待人,实非家室之福。
但如今娶都娶了,又不能把人退回去。宁四娘想想,等回了房便道,“我身子不爽利,定是不能去那三清观的,我看辛姨娘似是脸色也不大好,你要不要也留在家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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